表演 · 4

表演概述

川剧 · 非遗 约 1574 字 · 来源:见文末

川剧表演是中国戏曲表演体系中极富特色的一大支派。川剧表演生活气息浓郁,生动活泼,风趣幽默,演员使用川话川腔,语言诙谐泼辣,再加锣鼓帮腔烘托、写意的程式化动作和独树一帜的特技绝招,形成了"虚实相生、遗形写意"的美学风格。[1]人们常用二十个字概括川剧舞台艺术的总体特征:"昆高胡弹灯,生旦净末丑。手眼身法步,唱念做打舞"——五腔、五门行当、五法、五功,共同构成了川剧表演的完整框架。[2]

四功五法:川剧表演的功法体系

川剧表演以"四功五法"为基本功体系,后世随舞蹈性增强又加"舞"字,称"五功"。[3]

"四功"(五功)即唱、念、做、打(舞):

"五法"即手、眼、身、法、步,是配合四功的基本技法:手法、眼法、身法(身段)、步法(台步)等,"法"则指身段组合的规律与法则。五法与五功相辅相成,如"绿叶衬红花"——五法衬托辅助五功,任何一功的表演都离不开五法的帮衬。[4]

功法又分基础功法与专用功法两类:基础功法体现为唱功、讲功、基功、武功、手法、眼法、台步、身段等;专用功法则有翎子功、水袖功、褶子功、扇子功、矮子功、帽翅功、髯口功、水发功、踩跷功等,各行当、各剧目按需取用。一个优秀的川剧演员,旦行要做到亭亭玉立、姿态娉婷、婀娜多姿,生行要做到英姿飒爽、威武挺拔、潇洒刚健,再依剧情为不同人物设计不同身段,方能在舞台上塑造出完整的艺术形象。

川剧表演的鲜明特色

其一,"三小"见长。 川剧行当分生、旦、净、末、丑五门,尤以"三小"——小生、小丑、小旦的表演最具特色。川剧小生在全国地方剧种中"艺冠群英",文武兼工;小丑表演诙谐机趣、生活气息浓郁,滚灯、藏刀等绝活多出于丑行或小生之手;小旦表演细腻婉美。各行当均有自成体系的功法程序,在表现手法、表演技法上多有卓越创造。[5]

其二,程式丰富、技艺自成体系。 川剧表演程式是对生活的艺术提炼,并随社会发展不断完善。水袖、翎子、髯口、扇子、矮子、踩跷等专用功法,被其他剧种及舞蹈界广泛学习借鉴,是中国戏曲表演体系中一个极富特色的组成部分。

其三,特技绝活独树一帜。 变脸、藏刀、吐火、滚灯、踢慧眼、耍牙等,是川剧艺人"善于利用绝技创造人物"的智慧结晶。其中变脸、藏刀等为川剧所独创,火爆热闹、新奇有趣,与写意的程式化动作相结合,"含蓄着不尽的妙味",成为川剧最具辨识度的艺术名片。这些绝技的生命力并不在于高难技巧本身,而在于它在刻画人物、推进剧情上的非凡创意,在于技艺戏剧化所显示的强大表现力。[6]

其四,巴蜀民间艺术的大联合。 川剧表演融杂技、木偶、皮影、年画等巴蜀民间文化元素于一体,并非生硬拼凑,而是博采百家、自成一体。在一桌二椅的虚拟舞台空间里,川剧不仅展示大千世界,更能将人物的心理、思想、情感形象化地呈现于观众面前。[7]

其五,语言的地域魅力。 川话川腔生动活泼、诙谐幽默,充满地方色彩与浓郁的生活气息,是川剧"最显著的标志"。器乐帮腔的烘托,更使观众易于感受四川文化的独特魅力。[8]

名家流派与当代传承

川剧表演艺术的繁荣,离不开历代名家与流派的积累。小生有"川剧圣人"康芷林所创"康派"、蓝光临所创"蓝派";旦角有杨素兰、陈书舫、杨云凤诸家,陈书舫"陈派"唱做并重、刚柔相济;老生有张德成"张派";丑行有蒲松年、周企何、周裕祥、陈全波等名家,灯戏丑行功夫戏一脉相承。[9]20世纪80年代振兴川剧以来,表演艺术在守正的基础上持续创新:沈铁梅的旦角艺术文武兼擅、雅俗共赏,彭登怀在变脸艺术的传承推广上功勋卓著,胡瑜斌将"滚灯"等绝活搬上全国舞台并屡获梅花大奖,川剧"三小"的绝活与程式身段不断向全国观众与舞蹈界展示。[10]川剧表演由此形成传统程式与当代审美并行的创作格局,"昆高胡弹灯、生旦净末丑、手眼身法步、唱念做打舞"的完整体系至今仍在生长。

三百年来,川剧表演艺术以"南北一体、五腔兼备、文野交融、雅俗共赏"为文化特征,积淀了中国戏曲和巴蜀文化许多历史层面的艺术创造,被誉为"一枝别具异彩的艺术奇葩"。[11]

资料来源:四川政协报《川剧之美(上)——川剧的风格与特色》《川剧之美(下)——川剧的唱腔、特技及艺术特征》;王定欧《川剧:一枝别具异彩的艺术奇葩》(《四川画报》);百度百科"川剧"词条。[12]

图说[13]

川剧行当装扮(一)
川剧行当装扮(一)
川剧行当装扮(二)
川剧行当装扮(二)
注释与资料来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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